宋代:吴炯
束带真成屈壮图,宁思饱死叹侏儒。
便拈手版还丞相,却觅芒鞋踏故庐。
少日萦心但黄嬭,暮年使鬼勾青奴。
他时有客来载酒,解道欲眠卿去无。
束帶真成屈壯圖,甯思飽死歎侏儒。
便拈手版還丞相,卻覓芒鞋踏故廬。
少日萦心但黃嬭,暮年使鬼勾青奴。
他時有客來載酒,解道欲眠卿去無。
清代:吴炯
黄鹤楼头秋日阴,客中扶病强登临。东南野色分吴楚,江汉涛声自古今。
泽国秋高红叶少,乡关天远白云深。仙人玉笛无消息,但听萧萧万户砧。
黃鶴樓頭秋日陰,客中扶病強登臨。東南野色分吳楚,江漢濤聲自古今。
澤國秋高紅葉少,鄉關天遠白雲深。仙人玉笛無消息,但聽蕭蕭萬戶砧。
谁知吾子被棱粥,压倒东坡玉糁羹。
誰知吾子被棱粥,壓倒東坡玉糁羹。
人伦风化自孝始,我怀义乌颜氏子。
昔从书传闻其名,今来浙东入其里。
未入里先见路碑,高冢巍然云树里。
犹有群乌绕暮飞,或者神乌长不死。
衔土伤吻土亦赤,乌血凝成墓山紫。
今古人人皆有亲,负土葬者岂独此。
如何感召到山禽,须就人心推物理。
生前服劳情自苦,亡后附身哀靡已。
天地悯怜鬼神泣,无知羽族有所使。
父子茔域永相依,白云深藏精灵起。
风吹草卉即莱衣,溪浮苹藻为甘旨。
千秋万古此经过,谁人眼不泪如水。
人倫風化自孝始,我懷義烏顔氏子。
昔從書傳聞其名,今來浙東入其裡。
未入裡先見路碑,高冢巍然雲樹裡。
猶有群烏繞暮飛,或者神烏長不死。
銜土傷吻土亦赤,烏血凝成墓山紫。
今古人人皆有親,負土葬者豈獨此。
如何感召到山禽,須就人心推物理。
生前服勞情自苦,亡後附身哀靡已。
天地憫憐鬼神泣,無知羽族有所使。
父子茔域永相依,白雲深藏精靈起。
風吹草卉即萊衣,溪浮蘋藻為甘旨。
千秋萬古此經過,誰人眼不淚如水。